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,起身,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没有工作,就没有收入,没有收入,就无法生存,这可是事关国家兴亡的大问题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