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们那常见。”温蕙把棍子扔给银线。银线一伸手,稳稳一把抓住。她虽不会什么功夫,这一抓,在温家不知道抓了几百上千回了,也是手熟了。
我们野蛮人的吟游诗人早在许久以前就被布拉卡达帝国列为罪犯,因为他们记载下的英雄故事,往往能鼓动蛮族部落发生叛变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