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待那个走了,这个也掏出来预先藏好的半只烧鸡,一瓶小酒,美滋滋地吃起来。
斯密特你靠在七哥怀里,微微缩了缩身子,担心地问:“七鸽,你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,对吗?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