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看了信,沉默许久,只“嘿”了一声,道:“我这儿子,你说他是像我,还是像他母亲?”
你想想,万一他们临死之前,想要鱼死网破,我们固然不怕,可是赛拉·娜恩怎么办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