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。在他净完身,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,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有父母出去打仗,自己被强盗强掳走的少女;有刚结婚不久,就被赌鬼丈夫贱卖的新妇;有从小被当成伶人培养,一言不合就是打骂的侍女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