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周庭安用另一只手将身侧车窗降下半截,然后从旁边收纳盒里摸出来一根烟和打火机,将烟咬在嘴角,轻擦打火机,接着凑近飘摇的橘红火头,深吸一口拢上火。
拉她进组织的克雷德尔前会长已经死了,这么多年过去,很难保证她的心态没有发生改变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