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我听到你旁边有人说话,是去单位了吗?你领导?”沈承言见过陈染的一些同事,但是刚刚男性的声音他并不能确定。
他被弹出了防护罩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,生命值也降到了最低点,但依然还活着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