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是说你,这么远的路,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好让你爸爸开车去接接你,托这么老沉的行李呢。”宰惠心一边说着一边将陈染手边的两个大行李箱往屋里帮忙拉。
车子上是一大锅熬的稀烂的碎麦,碎麦飘着热气,几缕淡淡的香味冲淡了空气中的鱼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