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因此,每年到了固定时期,都会有一大批母牛头人变成自由母牛,可以自行挑选自己心仪的公牛头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