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不是袄裙,不是长衫,不是褙子。她穿的是一件曳撒,袖口收着,裙摆放着,没有盘什么发髻插什么掩髻分心,只一个精致金环,将一头鸦青发丝束成马尾。
可如果火苗变得跟一个屋子一样大,火苗本身的能量却没有增加,你就几乎感受不到火焰的温度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