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钧深出口气,也看着自己的儿子,最后转头视线往后边一处的玻璃房里看过去一眼,问道:“你一直钟意的人,就是她么?”
银风峡谷内部始终盘旋着剧烈的风,如果用细密的布料把风拦截下来,时间久了就会在布料上产出银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