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两家的女人当年也是院子挨着院子,一起做过邻居,一起跟男人吃过苦。生育的时候都帮彼此照看过,关系也非同一般。女儿嫁过去,对方定是当亲生的一般看的,多好。
强哥心里想了想,点点头,说:“也是,到时候那个叫七鸽交给公会来对付,我们不贪,能多发点工资就行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