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不说床有多宽,便是脚下的脚踏,银线晚上值夜的时候,都能在上面打滚。
其中一个是古怪的海鳗脑袋,白色翻起的眼球,宛如尖刺一样的牙齿,口中不断滴落粘稠的液体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