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没像以往那样先去上房,而是直接去了温蕙的院子。平时这个时间,温蕙都蹦蹦跳跳地从台阶上下来迎他,今天走进次间里,这丫头愁眉苦脸地直直地伸着腿坐在榻上呢。
新生的北海章妖触手还没来得及生长出来,整片战场上的章鱼尸骨和被撞断的触手,就已经在缓缓消失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