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只想不到,她自己竟是个这样福薄的。”馨馨说着说着,又哭了,“那时候还特特地跑去京城侯府贴着人家冷脸住了好几个月,就为了以后好跟夫家说‘由侯府太夫人亲自教养过’,好长长脸。”
斯蒂格注视着七鸽,她手上的水晶球渐渐发亮,黄色的光芒从水晶球中漏出,撒在了七鸽脸上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