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曾经说过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还好有克雷德尔的绘图笔,10%的几率触发了,不然七鸽很可能要和这个极其稀有的5阶治愈系兵种擦肩而过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