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周、周先生?是您啊?”巡察之人嘴巴跟着结巴了下,想着这位爷常年的照不上面儿,没成想这半夜三更的会来,视线接着看了眼被周庭安揽在怀里的姑娘,居然是周庭安带过来的,讪讪连忙道歉了声:“这位小姐,刚有眼不识,实在对不住。”
如果石心和我在一个卧室里,且我的视野中一直没有石心,我现在应该已经被她袭击了才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