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琴棋书画,我婆母没有一样不精通的。”温蕙赧然,“她都想教我,可惜我是个榆木疙瘩,只学会了棋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妖精祠堂,整个祠堂有2万个座位,总计一百六十多万具妖精雕像,每个雕像上都记录着名字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