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诶!Mr.He,”Sinty拍了下何邺的肩,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的她那位请咖啡的朋友,“我那朋友,跟你一样,之前混迹在联合国的记者团里,如今转行了国券投行,这次跟着她上边领导当跑腿的机会进来的,今年终于得偿所愿,发了一笔小财。怎么样,漂亮么?人单身呢。”
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,所有他的小弟,都已经没有了头,他们脖子的断裂处变成了一张张嘴巴,正捧着自己的脑袋哼哧哼哧地猛啃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