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嘉言实是好气度。只太吝啬。”状元赞完,笑道,“你可是探花郎,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。须知今日许多女儿,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。”
出现在他耳朵的,既像是灵魂的呼唤,又像是深渊的低吟,总之不是什么动听的声音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