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被喊的男主管,弯着身,很是细致的跟人汇报说:“周先生,记者媒体杂志之类什么的人一律杜绝的,只有个是日报社的老先生早年跟周家有点交集,剩下的单位方就只有一些商会,一些拍卖行的人,还有——”
他的目的,从一开始就不是杀敌,而是清理出一片足够广大的安全区,然后,让他的王牌出手!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