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拖着身子往卧室去,路过窗户边的时候余光向下扫过一眼。
七鸽想起来可若可脸红的样子就想笑,吹牛的时候有多体面,道歉的时候就有多狼狈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