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兵丁道:“都叫姓高的从堡里赶出来了。他昨天还吹牛,说你已经定罪是逃兵,冯千户那里刚刚将折子往上报,要夺了你哥的百户,到时候,他就不是‘暂代’了。”
他帮助过据点和要塞势力成立,从无尽虚空中带回了深渊碎片,建立过无数属于他的传奇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