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的目光坦然,神情也平静,那微笑不因霍决的凝视而维持不了。这点面上的功夫,他实是强过小满许多。
“这个时候,我们作为凯瑟琳女王的使者,出现在索萨面前,趁乱帮助索萨快速拿下姆拉克爵士的领地,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