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是,我也知道的。”温蕙道,“只是她从十岁便到我身边,想到她流落到外面,总是难受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