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陈染在被子里动了动身,其实也醒了,确切说压根没怎么睡着,只是朦胧闭着眼在那,况且,有周庭安在她房间,甚至在她床上,那么强的存在感,她哪里会睡得着,之后不想再躺,裹着抱着被子也坐了起来。
骤然听到这个消息,荧光果有些惊慌失措,甚至下意识地叫出了自己私底下才会用的,对荧夜的称呼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