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瞅什么呢?”细微的小动作还是被周庭安捕捉,让他不免也往周边看了一圈,笑问她:“这地儿从你第一次过来,到现在,都差不多过去快有两年了吧,还不熟悉呢?”
艾斯却尔身穿灰白色的法师袍,在胸口别着一朵漂亮的金色百合花,拄着拐杖优雅地看着他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