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大伯哥还给她带回来温蕙给她的遗物,道:“说是少夫人病里就叫刘富家的给你的。唉,少夫人那时候咳得厉害,大约怀疑自己是肺痨了,放心不下,提前给你准备了。”
她仅仅地躺在玻璃之中,浑身穿着者高贵而丝滑的红色礼服,长长的裙摆被折叠成床单,铺垫在她下面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