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因为此刻还不便打扰,加上陈染是特意来看周庭安的,柴齐和陶叔就很是长眼色的只留了陈染在那。
就在这时小银河跑了过来,插到两人中间,抱住了七鸽的腿,兴奋地说:“提督哥哥,我做到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