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个男人和他一样是残缺之人。他并不将自己当做人上人,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大局中的一粒棋子。
距离地狱入侵事件,仅仅过去四个小时,天都还没黑,圣女冕下的命令便接连发出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