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们写下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诗句时,却不备注通房妾室伎子歌姬女妓都不算人。
随着越来越血气灵魂的涌入,塔南手上的斧头变得越来越重,加文和马格努斯的触手上开始逐渐出现裂痕,似乎随时都会破碎开来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