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的确是为着那孩子来的。但我不是她继母的人。”温蕙说,“我是,她的生母。”
在这里,风不再流动,雷霆不再闪耀,整个世界都是无声无息的灰白色,唯一能动的,只有七鸽自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