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柏、温松上门辞行的时候,果然陆正还未来得及赶回来。陆睿在正厅招待他们,待吃了茶,寒暄过,带他们去了温蕙的院子。
他是在告诉自己,格伦森林的真相,不能被其它动物知道,而且大概率不能说出口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