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如今只你们两个对她的东西熟悉。”他道,“将她所有的东西都封存了。”
整个埃拉西亚的其他英雄的舰队,哪怕是教会总部的圣天使舰队,全部捆在一起,都不够斯尔维亚一只手打得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