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陆正觉得头很痛,因这个事在府衙里已经吵了好几天了。他揉着太阳穴,道:“今日府台大人已经见了黄家和岳家的家长,他们是本地大绅,若他们肯牵头平抑粮价……”
在这里,风不再流动,雷霆不再闪耀,整个世界都是无声无息的灰白色,唯一能动的,只有七鸽自己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