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闻言转过身,看了她几秒钟,接着一步一步走到陈染跟前,指腹捻着抬起她下巴:“你怕什么?怕我会突然出现在你父母面前,然后说你们的女儿我要了——还是怕我当着他们的面儿亲你——”
最底下的那只大妖精会被水车轮转到水底,等他从水底出来就会“芜湖!”一声大叫,提上来满满一桶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