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其实“质量”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,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。分到基层军堡的,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。大多数人哭了几日,被男人硬睡了,也就认命了。
与狼人杀不同,寒夜村的放逐大会压根没有任何逻辑口才可言,有的全是人情世故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