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那年温姑娘对你说的话,我全听到了,我后来梦见过她好多回。我梦见她反复说那些话,我听了好多遍!”他说,“她说的太对了。我以前就像小满那么蠢,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个当玩意儿的命。贵人宠爱一点,就沾沾自喜。可我后来遇到了你,你肯教我功夫。不是正像温姑娘说的,我其实有别的路可以走。”
在格鲁身后,站着一大排幻影射手和许多身穿白衣的极地射手,他们的弓箭纷纷瞄准了塔南,随时准备万箭齐发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